如果沒有一種命定的秩序做出安排,有可能一生都不會相遇。在地球上,在人群中,遇見一個人,與之相愛的可能性能有多少。這機率極低。

──《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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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February 21, 2011

離不開依賴



也許,第一句話我會說:幹!去你的!如此沒有氣質並且粗俗的話;也許,第二句話我會說:對不起,不要走好不好?如此孬種軟弱的話;也許,我什麼話都不會說而是默默地看你走掉。

不是我走,而是你走了。

無論是依賴或者在乎甚至是愛,都是相當惱人的東西。為了聯繫著什麼,必須做著也許自己不是很有意願做的事情;因為在乎的你,總是口是心非,總是鬧得尷尬。你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所以,對不起,關於我的鬧脾氣還有一切。很可怕,我是個好賭的人,或許我就是在賭一個可能性──永遠都實現不了的可能性,因為我依然會抱有期待的啊!儘管,是多麼清楚知道,期待抱得多大,失落感就會多大。我還是期待了啊。

多犯賤。

因為他們都太善良,我怎麼樣都無法自私的對自己好一點而傷害他們。因為他們太善良了,我一點傷害他們的理由也沒有。於是,我站著一句話也不說,眼淚也強忍著不流。就站著,凝望著你和他們。

「哪樣都好」般的口氣其實是會讓人傷感的。那表示:我不是你很在意的人、別人也可以、不一定要我之類的。有時候這讓人傷感,有時候則會讓人鬆了一口氣。

欸,我想起他所說過的「可能」。他說我的身上有一種可能,那種可能需要時間和寂寞來促成而非他。我很想問他,那到底是什麼樣的可能?那種可能會給我帶來什麼呢?

我可以幸福嗎?

並非連快樂都沒有,也不是快樂很少;只是哀傷被看得太重了──因為知道快樂是多麼需要被珍惜,多麼容易忘記。藉著哀傷比較出快樂的難得,在快樂的時候快樂,哀傷的時候哀傷(有時候也需要裝做自己很堅強,也要微笑)。總是兩眼無神嗎?那是由於沉默。安全的沉默,對你或他們來說。

那是,會痛的。懂嗎?

也太誇張了。我知道包括自身在內,有很多人都會這麼想。但如果我真是這麼誇張呢?後果就是沒辦法被認同,如此而已。(好累喔,活著。我想起S這麼跟我說過。沒錯的,S,活著──尤其是照著他人所希望的方式活著,真的好累。好累。)

該死的!

Sunday, February 13, 2011

零二一三



你無法同時踏進同一條河兩次,當舉起腳的那一刻,浸濕腳尖,慢慢將腳掌放入,這條河就改變了,它將成為你生命裡無可取代的,唯獨一次,因為你的舉動剎那間改變了流向的,那條河。


──陳雪、《附魔者》、P.380


有時候會聽到或看到類似意義的話語字句,當下的訝異過後,我總以微笑作結尾──因為那總讓我想起你。沒錯,我們永遠不會知道我們自身所做的一些舉動日後會造成多大的變化,像是蝴蝶效應;我看著同名電影中某個片段,在精神病院中的父親對主角說的那句話:You can't change who people are without destroying who they were.你無法改變一個人卻又不摧毀他。除了剎那間有愣住之外,在看完之後我竟又拉回這個片段再次聽著那個男人說著:

You can't change who people are without destroying who they were.

像是囈語般地在我腦海裡縈繞,久久未消失。

有的時候,你們會講出讓我好感動的話,謝謝,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的感受才好。然後,我會記得不要那麼容易掉眼淚;遇到難過的喪氣的無奈的受傷的事,就快要掉眼淚的時候,我想起你說的那句話(感覺像是愛哭鬼才會說的話,但你根本不愛哭),想起而後把淚水收起來。我沒有哭,真的。不過孤身一人在雨中嘗試等候,心中空盪盪的讓我有點慌張,是否塞了一堆溼答答的哀傷還是寂寞?我也不敢如此匆促的斷定,只是此刻的我還是無法斷定。

因為,我非常不願意一個人處在全然陌生/熟悉的人群中;不願意而非不能,以至於到後來我依然能從不願意的煩悶慌張中找尋到一絲快樂,進而讓此轉變為一種愉悅的行為。開頭是壞的,結局卻往往會是較好的,這是我一直以來的生活。我是這樣活著的。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過於歇斯底里過於誇張了。嗯,例如今天雨裡發生的那些,說什麼抱歉似乎也無視於補,你也覺得無所謂(至少你嘴上是這麼告訴我的);穿梭於車潮於雨滴間,鼻間的菸草味潮濕味焦躁味混雜在一塊之後使我暈眩。失去那種歇斯底里以後,我不知道我還有什麼?也許是可以擁有更多的快樂還是愛(?),不過那可以讓我成為自己嗎?(她說的,我們最終必須成為自己。)能嗎?

然而,這也許不是我們現在需要拿出來討論的。有時候這意味著不合時宜,有時候也意味著,這已經有了答案。

喜歡被挽留,並非是乞求的而是單純的希望我留下來。很多時候我想挽留你,只是不適合,還是我害怕呢?那是一種念頭,常常閃過腦袋的念頭,我卻只是讓它閃過,從沒有開口說過。可以嗎?不能嗎?可以嗎?不能嗎?可……你肯定看的出來這是一個迴圈,令人生厭的迴圈。


現在我想:活著,就是半強迫性地陷入一個迴圈直到死去。

Monday, October 18, 2010

好像是這麼說的



轉了一圈  是天是雨
退了一步  是她與你
隨口哼出一首曲子
我摘了一朵玫瑰給你
親愛親愛的你請小心
但無須過度在意
因為我只是想這樣喜歡你而已



「我害怕是錯覺──其實我根本不是喜歡他,但也不是會懊惱浪費時間還是心力,我只是會覺得遺憾。」
「遺憾原來自己對他的感情還不到喜歡。」

是了,這大約就是我的結論了。雖然我真的不明瞭你到底有什麼讓我會覺得沒喜歡你是件可惜的事,不過,就是這樣了。即有可能是錯覺但又如何呢?

Friday, October 15, 2010

關於喜歡不喜歡

我也知道喜歡就是那麼一回事,不用怎麼想太多,顧慮太多反而不大好。我在想也許我真的好喜歡他。你說,喜歡是一種忌妒──忌妒他身上有著自己沒有的東西。我想,我的確忌妒他,我忌妒他擁有懂得透徹之後的哀傷。如果你問我為什麼,其實我真的答不上來,就像此刻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一樣。

我不想把每件事情都弄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這樣就沒有轉圜的餘地了。所以我先前遲遲不肯輕易說我喜歡,我只說我過分在乎了;畢竟,喜歡跟在乎還是有些程度的不同。我只是怕,我怕最後成了是我誤解還是什麼的,我怕原來我不是喜歡。但是,其實也無妨;喜歡還是在乎一個人,這本來就該只是自己一個人的事,甚至與被喜歡被在乎的那方無關。這麼說服自己之後,我開始順其自然不再去深入思考或分析就這樣一如往常地過日子,直到有天S突然問了我現在對他的感覺怎麼樣,我居然下意識打上「好喜歡他」而按Enter鍵傳送之後嚇了一跳並笑出聲地感慨──

啊,原來我喜歡他。

其實我真正很喜歡過交往過的人只有一個,所以,我真的不曉得喜歡到底該怎麼樣;然後我也討厭思考太複雜的東西,總是放給它爛,順其自然,很多時候都是無疾而終哪無論是情感還是其他。不刻意思索的情況下,我以為自己喜歡他,但是在不在一起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有些時候,我們也只能失落。

我真的好懦弱,我怕關係的改變,我只是想就這樣在他的生活圈子裡存在著,我只想要有他,之於什麼關係那真的不重要。

於是這樣的感覺到底是不是喜歡?我不知道。

我現在又不知道了。也許我一直都不知道只是假裝我知道了。真的好可惡喔不是?


Wednesday, October 13, 2010

或許也是為了規避失敗

要學習削蘋果。


── 石計生、《成為抒情的理由》、P.109


夜晚真是一個很奇妙的時段,容易讓人沉澱思緒,讓人過於感性,讓人願意大量地傾訴。夜半的醫院真的很安靜,我在睡著的病房裡佇立於窗前凝視底下馬路與大樓燈火,耳機戴著就能完全陷入歌曲裡。微微抬頭,我瞧見頂樓的鐵圍網,很想乘著電梯就上去;頂樓必定有風而冰涼,我想就什麼事也不做地呆站著或坐著甚至躺著,也許,還能看到星空。我卻突然想起,醫院那兒的光害也不小。那夜我在不眠的時候想了很多很多,睡著也作了詭異的夢但內容我依然是忘的一乾二淨。

我真的很想在夜裡出走,去哪都好,有人相伴就好。我不在乎啤酒冰火伏特加好不好喝,不在乎夜景是否後山的才最漂亮,不在乎半夜氣溫真的不高,不在乎自己是感冒,我啊,只是很想很想出走,然後和人談心罷了。我想說說話,說一些一直放在心裡的,很困擾的,很感性的,很秘密的,話。如果能夠說著說著就哭了也無妨,能哭總是好的。

母親學會了用無名發布網誌抒發自身的心情,她也會去我的網誌瞧瞧然後以文章回應我。我總是讓那一篇篇名為給我的信給感動的泣不成聲,母親,我是如此想妳。如此想妳。關於那些情緒那些事端那些話語,突然要解釋也解釋不了,只能向妳保證都會過去的,我終究會好好的。而妳也別太操勞了,我知道這個很難,但希望妳少操心一些,至少少操心我一點,我畢竟是妳的大女兒不是?都要二十歲了,我自己行的。

終能體會先前你所說的失落了。雖然會失落,很失落;但,喜歡,不是為了要在一起。無論如何,笑著就好。

雖然,會失落。


Friday, October 8, 2010

帶我走

也許就是因為不夠執著,沒有非要怎樣不可,我才不會是你需要(其實我也不知道你是否需要)的那個人吧。我終於明白自己只要能這樣出沒在你的生活裡,這樣喜歡你,這樣在乎你,其餘的真的不是有那麼的所謂。

昨天傍晚我哭著,因為一些話語讓我不得不面對什麼,我無力反駁於是哭。我只能哭,很沒用的哭著。我說過我討厭自身的無能為力,什麼都做不了就像是拿刀傷了我──很痛。大約沉澱完情緒,我去打工。穿上圍裙,掛上微笑,我招呼客人盛飯菜送餐洗碗盤;詭異的是,在洗碗的時候我的情緒居然好起來了,好得我能輕輕笑出聲。我無法理解原因到底是什麼,或許是因為充滿白色泡泡的洗滌槽吧。我知道S說的那些,我覺得我總是這麼說啊──我知道我明白我理解我懂。我真希望我能任性的說不懂,這樣會不會比較快樂一點?

我猜是不會。

其實,如果把人分為兩類,一是甜美的一是哀傷的;那麼,我會是不上不下什麼都不全像的,我哭我的定位如此模糊。但是這也沒什麼,比起其他事情,這個真的不痛不癢不是?而我還是哭了,為了這種莫名其妙的可笑的理由。

她的歌讓我懷念:「我不怕 帶我走」。是了,這是多美的詞,多讓我心疼的詞。帶我走,我們如此奢望,然而誰來帶我們走?

有誰願意義無反顧地帶我走?

也許你會說自己就能帶自己走了何必奢望他人?但是問題就是我不願走,而我在找一個人能讓我願意被帶走,即使被拐即使哀傷即使會有傷痛都無所謂。

我只是在找那樣的一個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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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不!其實青峰版的我更愛!

Saturday, October 2, 2010

好像半睡半醒的清醒

沒有意料到最後竟然這麼喜歡
愛情像是得病一樣讓我罵髒話
討厭自己這麼這麼的低能無能
說好要好好的卻總是讓自己哭
傷害自己才會學習著保護自己
訊息紀錄多於上限讓我詫異著
原來我們已經說了這麼多的話
而最想說的話卻一次也沒說出

半夜兩三點出門倒垃圾很神經
我也只是想透透氣因為快窒息
當然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出口
也許不說才是最佳選擇之類的
但是凌晨的星星真是該死的多

聽到我說我比你還要愛我自己
我知道這錯所以我應該怎麼做
你也不會告訴我只說這要自習
總是聽到別人在我身邊唱著歌
我從來沒聽過你在我身旁唱歌

你當真什麼都沒有明瞭我不信
但我不是你我也不知你的思緒
其實啊說穿了只是很喜歡而已
現在還沒想很多或是根本不能
把一個人放在心裡其實很有趣
然而是誰說我為你記下流水帳
我該死的非常喜愛這句話其實

如果可以很單純的開口說喜歡
那這世界上就不需要有濕紙巾
大部分都是我自己在胡說八道
因為我只是平凡不過的膽小鬼
好喜歡卻什麼也說不出口那樣
我們啊都忘記奮不顧身的意義
對於豢養這個詞又抱有想像力

好像什麼該說不該說的都說盡
任你們隨意拿取所需的沒關係
好久才會發神經的一次小自白
其實也還是只說給自己聽而已
拜託,拜託讓我得到我想要的
她還是他都是這麼唱過一次次
一次次喔一次次一次次一次次

Wednesday, September 8, 2010

0908

長橋在人間,你正驅車而過
而我在此,一片茫茫,而我在此
星河待渡


楊牧、《楊牧詩集I》、〈星河渡〉、P.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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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謝父親在年輕時買下許多的書籍並且完好如初的留下,讓我能夠以如此輕易的方式就遇見這些文字。我真的很喜歡楊牧的詩,儘管我背不下來,也無法解讀。

這興許是我會先讓鄭愁予的詩集在你手邊而非楊牧的原因。

一段時間沒讀了。暑假的尾巴我幾乎每天都與陽光、排球相伴,體力真的好差,但也不早睡,因為睡不著。睡不著是因為想很多,代價往往就是練的自己快要掛掉。早起擦防曬乳悶熱陽光烈曬黑曬的脫皮莫名撞到而瘀青接球位置錯誤而瘀青體力好差跑不動腳步太急跑過頭上手很差下手接球又不蹲。很青春很熱血,我卻矛盾。不過到底日子就這麼過了,喊著好累好累,還是過了。

回過頭來說,我其實喜歡的是〈星河渡〉帶給我的想像。嗯,就是星河,我站這岸,彼岸站的是誰我不曉得,可是還是渡河了。

我消逝如昨日悄悄
舉手向天,舉手向天
讓我網羅這一浩蕩的渺茫
只因我在此,面臨一悲涼的
星河渡

前天晚上同我妹聊過之後,我再次的強烈的想家。那通未接只是母親一句短短的問候:最近好不好,只是這樣啊就讓我掉眼淚。為什麼不能常常掉眼淚呢?或許原因是那樣微不足道,但對我而言是如此的重要。

母親,我很好。就算不好我還是會努力讓自己好好的,不要這麼操心。

想家並沒有不好對不對?只是家離的這麼遠彷彿之間就隔著一條星河。星河可以就這麼多條吧,反正腦袋是我的怎麼想楊牧也管不著啊。

但我在此,我不見你
這星河廣闊如你笑時燦爛
我已沉淪其中

Tuesday, September 7, 2010

所以

我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可是我卻害怕失去。這種感覺很微妙:手上緊握著什麼但由於矇著雙眼於是不曉得握著什麼,怕歸怕還是不願放開。如果要形容,也許就像這樣。

而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我喜歡過的男孩曾經告訴我,如果我不自己走離哀傷,那麼就沒有誰能拉我離去。那時我以為是他沒有能力,再來以為是我自己不該放縱哀傷讓男孩無能為力;現在,我突然明白我們沒有所謂的對錯,是我願不願意的問題。是忘了還是不知道原因呢,但記得當時我一直試探,像現在一樣的試探,只是最後無疾而終。原來,或許是因為我不願意而已嗎?那為什麼不願意?我不知道。

其實我沒有要你背棄那些悲傷。像我曾跟S說過:「你們都看的太透,所以生活的很累。我不會要你或他別想那麼多或是不要看那麼透,因為其實滿難的,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太快放棄。這個世界,還是有值得你相信的。」也像上次你跟我說關於愛人的事,我只是覺得,你一定會遇見一個人單純因為是你而願意分擔你的哀傷,儘管,可能無法分擔的了甚至不能懂。

但是,你不覺得,『單純因為是自己』這個理由足以忽略無法分擔可能會產生的苦楚了嗎?

從很久以前開始,我就一直在期盼著自己會是某人的唯一,如果沒有唯一那至少會是第一。你肯定懂第一的定義在哪──就只要某人凡事第一個會想到的是自己就好。這也就是我一直以來試探再試探人的原因。可是為什麼會這麼困難?當誰的第一甚至唯一為什麼會這麼困難?

真的好難以接受。

挽救也好什麼都好,像我一開始說的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沒期待什麼,所以。

所以。

Monday, September 6, 2010

這就對了

一直以來,我總是輸給自己所在乎的人。自願性的輸掉白痴的輸掉沒人會同情的輸掉,因為是自作孽的輸掉。

沒人強迫我要這麼在乎啊。

這就對了。

我想起你曾經說過我根本沒把音樂當作音樂聽,此刻的我又是了。再次看過那些話,真的稱不上是對話,畢竟我只是一直在「嗯」,除了大富翁我當銀行分心之外,你知道我完全無法回應你什麼。我不知道你需不需要有人回應你或者只要讓你說就好,只是對我來說,我是想能說些什麼的。但是,我也明白,你大約不需要那些所謂的安慰。很無謂。

我也想起S跟我說的話,於是我嘆了一口氣。她是對的,我知道她是對的,不過直到昨晚以前我都希望她是錯的。像笨蛋一樣希冀著,真的是笨蛋啊,因為結果還不是這樣。

我什麼都做不到。

Friday, September 3, 2010

0903

如果有人能為我唱一首歌有多好。

沒有誰非得背負誰的悲傷,也沒有誰有能力背負誰的悲傷。我知道,真的知道。你們很像,所以會說出很類似的話,而有時候我討厭自己,總是只能答:「嗯」的自己。

無論是面對妳或你。

也不是想懂很多,因為我最怕麻煩最怕受傷;也許,我只是怕了。有些話是怎麼樣都說不出口,當自己很明白說出口會造成如何後果時。那麼,有些話讓我就放著,等到有一天,我覺得後果不是那麼重要的時候,我就能告訴你,然後──

該是我的走不了

然而現在,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人能為我唱一首歌有多好。

Tuesday, August 31, 2010

重複等待

三個颱風一起來報到,導致斷斷續續的雨。其實人淋雨真的無所謂啊,我最怕包包淋濕。人淋雨最多大病一場,最多大病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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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麼?在這樣的雨天裡,被冰涼且潮濕的空氣所圍繞,身邊擱著的是書嗎?是否有音樂從電腦的音響傳出來?亦或,你也不小心睡著了呢?隨口問問,無謂,只是突然就這麼想到你吧。

很突然的。

我發現等待之於自己似乎已經變成像呼吸一樣自然的事項了。我是說,等待一個人。靠近試探最終分開,我實在厭倦這樣的輪迴卻不得不做,因為會期待啊。知道會失望可是還是會期待,總是如此。其實這也很像我和小花之間的關係,在牠掙扎要走的時候我選擇依然死命抱著牠最後結果就是被抓傷咬傷。對,選擇,要知道為何選擇並且對自己的選擇和會造成的結果負責。

是我選擇等待的。重複,等待。

雨在剛才又變大了,陽明山起霧著,其實我想淋雨喔,就自己一個人。淋雨這種事情其實最適合獨自一人,哼著歌,走到不想走為止。可是,我就從來也沒真的淋過雨。

而且,我什麼時候能在陽明山再等到一次彩虹呢?

生活由等待構成......其實我不能說太多的。因為,__是那麼聰明哪。

在我看來。

Saturday, August 28, 2010

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什麼

來,聽我說
捲起自己的衣袖
挽起那烏黑的長髮
扯開自己的胸膛
讓我用右手拿出那溫熱的鼓動的鮮紅的血腥的
妳美麗的心臟
也沒有要做什麼其實
只是想看看妳在逃離我一輩子之後
心是否傷過是否縫過
或者是否

從沒改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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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為什麼要害怕?S問我,我也問自己。欸,為什麼要怕?因為,嗯,我想是因為,變得太在乎了。

不該太在乎卻在乎了。

我反覆思索然而我知道不會有我想要的答案。上午的北投和淡水雖然好熱卻是那麼漂亮,謝謝那樣的漂亮讓我暫時不想,當然,好朋友的陪伴也是。此刻又剩我一個人了,對不起,我還是沒有答案。而且我還想哭是在幹麻?

你們能把眼淚藏的那麼深我卻辦不到。辦不到。可以不要問我是否盡力了嗎?因為我從來沒說我有喔。像你說人生是自己的,可是在我們選擇的時候就已經脫離不了群體,我覺得這樣真累。

到底我們還是不能自己決定人生,被左右的成分依然還這麼多。

回到害怕這個詞好了。害怕是由太在乎衍生出來,我實在記不得從何時開始自己過度在乎了,時間悄悄的太危險了不是?那麼,害怕衍生出來的是什麼呢?

是不能喜歡。

Friday, August 27, 2010

多,總無益也無意義

時常在做一些讓自己事後會後悔的事情。會悶悶不樂就是這樣,我從不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自信並且無怨無悔。養成這樣的習慣實在很糟糕,我也只會自己埋頭猛後悔亂猜測他人心態甚至未來,而不去求證去詢問。或許,事情根本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糟。

我不會。

我很在乎你,其實。所以,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在做什麼。我是找了藉口但真的是原因。我在乎你,所以自以為是的猜測你,用著自己的方式來待你,很好笑我知道。

我只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而已。

在乎,但,真的沒有了解過你。

拉扯放開

拉扯放開拉扯放開,最後的結果依然是放開。

第一次讓我掉眼淚是男主角和他父親一起聆聽男主角與女主角找人一起錄的專輯。「你覺得呢?喜歡嗎?」「太棒了!」「真的嗎?」「很棒!絕對會紅!你什麼時候走?」「什麼?」「我準備了幾百磅給你,找個地方存起來。我會去看你的,等你安定下來。你覺得什麼時候能走?」「我明天就走,爸。」「好孩子。是時候了。」「你會沒事吧?」「什麼意思?幾年前在你來之前我也都好好的啊。」「我不用現在就走,可以緩一下。晚幾個月──」「走吧!兒子。祝你好運。」「謝了,爸。」「我以你為傲!再放給我聽聽吧。」「好。」第二次,也是最後了,男主角在去倫敦以前買了一架鋼琴給女主角。

拉扯放開,最後依舊是放開。男主角留了鋼琴在令他曾經或再度心碎的都柏林給女主角和她的丈夫女兒。你知道我以為結局會是快樂幸福的,以為男主角不去倫敦然後載著鋼琴去女主角家,他彈吉他她彈鋼琴一起唱歌,唱他寫的或她寫的歌。

我以為的。

那晚留給你聽的"The Hill",是女主角寫給她丈夫的。什麼時候聽,我都覺得哀傷──這哀傷還真廉價不是?

Where are you my angel now don't you see me crying?

欸,不過,我忘了其實女主角和她的丈夫在拉扯放開拉扯放開的最後,並非是放開,而是再度拉扯。不知道會持續多久的,拉和扯。

Once這部電影,台灣翻成『曾經。愛是唯一』,大陸翻『曾經』。雖然才差幾個字,還是覺得台灣翻的比較好:是了,對男女主角而言,曾經,愛是唯一。曾經,他們還浪漫還傻氣還沒有太多淚水的時候,曾經曾經,愛就是唯一。

如今,男主角在女主角詢問能不能帶著她母親一同去倫敦時遲疑無法回答;女主角說她一個人也可以,但她的女兒不能沒有父親;愛,不再是唯一了。

Wednesday, August 25, 2010

旁觀

其實MSN真是一種很危險的溝通方式。只有文字沒有表情,也許你說:「哈哈」但在電腦螢幕前卻在流眼淚,之類的。容易誤解,不過很多話才敢說出口。

只是每次跟你聊天,我還是有些話來不及說出口。還是,不能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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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我錯或是無關對錯,那麼,為什麼是我?你問。人之常情。他說。旁觀,似乎無論是冷眼抱胸或是熱淚盈眶都是不應該的。為什麼能幫卻不幫呢?你又問。像他說的人之常情。人怕事。人怕麻煩。

懦弱。我似乎能看見你不屑的笑掛在嘴邊。

其實我沒說完的是,對,我跟你不一樣,你只忠於自己,我服於這世界的規範自身的情緒,我沒有勇氣只忠於自己,我自私我無法能幫就幫,要不旁觀總是帶有條件。

讓我夠在乎。這是最大條件。

人旁觀為了保護自己,人鮮少沒有理由的奮不顧身。你不覺得歌手能在舞台上完全投入的模樣其實也像是奮不顧身的感覺嗎?我欣羨這樣的人,因為我實在做不到。

難怪你白頭髮那麼多。太多事情想法我從沒認真想過,偏偏你都會拋給我,於是我就想。你分明知道我無法回答你想的那些,你還是讓我知道。

「這整件事情,妳可以想到死掉吧。」

這的確是值得深思的事情,並且以我的腦袋,真的要思考很久很久的。

那就請讓我慢慢來吧。

Thursday, August 19, 2010

Videotape

撇開所有不談,老實說,我不是為了想成為一位出色的文字工作者而來到這裡。我似乎,老早就被這個夢想給放棄了。單純因為,這裡大約是我能待著的地方,甘願把大學四年的時光花費的地方。

我並不想把時光浪費在我不喜歡的事物上。於是,我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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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is my way of saying goodbye
Because I can't do it face to face
I'm talking to you after it's too late
From my videotape

──Radiohead、〈Videotape〉


我們消磨時光
一如我們放開戀人溫熱的手
我們咬碎思念
一如我們啃食那卷錄影帶

向你道別的錄影帶

我不知道原來框框只有那麼一丁點大
原來框框之外的淨是荒蕪
而告別只有一卷錄影帶的長度

我卻要耗盡一生向你說聲再見

捨不得?
沒人搖頭沒人點頭也沒人用淚水用丟爆米花表示抗議
在錄影帶裡的女孩像跳針的留聲機般重複再重複黑白且老舊的「再見」時
我親眼看見眾人闔上眼睛的寂寞

寂寞即是一種異議

他說人生是一個迴圈
沒人繞的出去只會鬼打牆的回到原點
她說人生是一條扯不斷也丟不了的繩子
大力拉扯只會傷了自己
你說告別是星期天早晨
總會到來

我說告別是一卷錄影帶
已經過時已經被放棄

Thursday, July 29, 2010

把全世界都放在你身上

肯定不會毫無重量的。而你會想為什麼非得把全世界都放在你身上呢?是啊,為什麼我要把我的全世界強壓在你身上呢?

因為害怕吧。

怕要是我繼續擁抱著我的世界,總有一天我的世界會在我懷裡崩壞。會被我毀掉的,而我不想這樣。很自私吧,因為如此就要你擔起一個不屬於自己的世界,拋下世界的我多自私啊!

真自私。

Monday, July 26, 2010

那如果只是為了一場失敗

我也厭倦自己總是說情緒莫名低落突然想死(卻總是不敢實行)之類哇啦哇啦的話了。儘管都說厭倦,但是哪次我不說了?唉,我在幹麻呢。很無意義不是麼?他說過,要是我不要想那麼多,我就會快樂的很多。我知道,而且那是會快樂的非常非常多,超出我預想的多。這樣會很好,不只我好,他她你妳都會很好,很好。

我都知道。但我想你會生氣的否定我才對。因為,都知道,那幹麻做出來的好像不知道?

早上和爸媽出門,回程時我坐在車上像以往一樣戴著耳機聽mp3 player,突然,五月天的"如煙"就這麼跳出來了。「十七歲的那年 吻過他的臉 就以為和他能永遠」十七歲,是了,關鍵詞在於十七歲。為什麼十七歲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過去了而我一點感覺也沒有無論是快樂還是疼痛?

為什麼?

還是我故意忘掉了,但為什麼?

阿信寫這首歌的詞真讓我感到生氣,很悵然所失並且什麼也做不了的生氣。其實老實說,我以為這個時候的我應該要談戀愛應該要已經遇到一個很好很好的人陪在我身邊不嫌棄不背棄我而在二十歲也是民國一百年這值得紀念慶祝的日子是那個很好的人伴著我度過。我以為,然而我根本沒做到。我不知道十六歲還是十七歲的我會不會很失望,或許想對十九歲的我破口大罵也不一定。說到底,我只希望自己身邊除了家人除了朋友還有那麼一個人能伴在我旁邊而已。這很貪心麼?

但是,我也必須說,活到現在,我意外遇上或獲得的美好人事物也很多。謝謝。這是我必須說的。

你會怎麼想?關於以上囉哩八嗦的廢話,你會如何解讀呢?

我來看,那只是為了一場失敗而已。很簡單,在鍵盤上敲出這些字句的我,狀態正是失敗的。過了,其實也就沒事了。

可惜的是,大部分的人都不曉得。

Sunday, January 24, 2010

0124

是為了什麼才寫小說的?我這麼問自己。
有人這麼說過,因為一個回憶一首歌一個東西一抹微笑一種情緒......就能構成一篇小說。我也是。
也有人說過,我們可以從小說裡找到寫它的作者的影子或是作者相識的人的影子;小說,基本上是作家抒發情感的出口(如同每種文體都是),我們可以從中發現作家最真實最赤裸的情感。
但是,在書寫這些文字時我們真的都是誠實無欺的嗎?我卻需要靠著文字的層層包裝,將我最真切最赤裸的情感給藏於其中。我渴望抒發情感我需要傾訴,另一方面我卻也急需隱藏。如此矛盾的狀態下我只好寫下,只能寫下。懂的人自然能像拆聖誕禮物那樣從層層包裝下看到我最真實或許也是最不堪的情感。
不想這麼輕易的就受傷吧。於是我們偽裝
不是矯情不是害人的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