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一種命定的秩序做出安排,有可能一生都不會相遇。在地球上,在人群中,遇見一個人,與之相愛的可能性能有多少。這機率極低。

──《春宴》

Friday, December 10, 2010

十二一零。

假裝到連我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你?只是,是不是也已經不重要了。
對你而言,有沒有重要過呢?迷戀迷惘未知傷人被傷,一個又一個名詞形容詞組成你口中華美的句子,我總是聽著,而你也不再說了。

我忘了問你,到底你從我身上看見的可能是什麼呢?

晚間在打工地方看見新聞,說我家那一帶發現一具無名浮屍,身綁十二磚。真駭人不是?我一直清晰記得,在我高中時看過一則新聞,也在我家那帶,發現一具老人屍體,喉嚨被劃一刀深可見骨,開腸剖肚,腸子被拉出,雙眼用毛巾覆蓋,透明膠帶貼於嘴巴。

睡前腦袋疼痛得要命,睡醒就沒什麼大礙了。

聽了這首歌我想起你說的那句話,聽了那首歌我想起你說的那句話,我聽什麼都想起關於你的什麼。我記得你喜歡這首這首還有那首跟那首。我都記得,但是又怎樣。

你會記得我什麼呢?哀傷與快樂不等麼?






以為死神就是一位叼著菸的男孩,在他深邃的黑眸裡看見你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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